作者/ 孫若凌 2024.9.10
今日己是初秋的時份,一早老戰友阿杜-德成來電,詢及「吳秋林」同學!
秋林離世多年,往事雖不堪回首!回憶音符又輕佻的跳躍!
秋林相識在57年預六連,台南學甲人,入學後,功課一直是名列前矛(常是全連第一名、多次獲獎),在329運動會曾得跳遠銀牌!可謂品學兼!術德兼修!
64年官校畢業,秋林撰兵科裝甲,黃埔大門一為別,孤蓬萬里征,部附隊基層工作繁忙,彼此雞充於連繋!黃埔深情,常銘記在心!
民73年得知秋林,考取政戰學校研究所,兩年畢業獲得碩士學位,曾敍舊見面恭喜!並續在台北永春坡補任裝甲營長經歷:余時在台北憲指部任警務組長,因衛戌任務,更常有聯繫!
後因76年我入「陸戰指參教育」後,秋林亦調「國防部部聯參」!又失聯一陣子!
民81年戰院畢業後,調憲令部計劃訓處(副處長,82年真除為處長),83年夏天,某日回老家基隆探望父母,恰逢秋林來電,請求敍舊,當下非常高興,唯當時承接「精兵」專案,異常忙碌,雙方皆允諾忙碌後再揮時敘舊!
不料84元且過後,再電話聯繫,那邊嫂夫人哽咽咽的說:「秋林已走」!
時光荏苒,七十古來稀的晚秋,今日秋老虎仍高高在上,偶爾的焚熱季風,卻棄置了滿徑的落葉如崁瓦。
摯友同學秋林走了,已是卅餘年,人生不勝希嘘。
細數世間的的日子,當年黃埔門別後,聚散離合是從軍的序列,同學是重情重義的兄弟;每一次見面都在同學會,得知xx同學撒手人裏,真的很傷別。回首前塵與親人、與老師、與同學、與同事、與朋友、與學生的告別,不斷生活序曲中輪流上演。而讓我記憶深痛的,除了父母的離世,就是每一次與同學的分離惡耗。
每一次當年714、612的磨練,共患難的情懷,都不斷的在腦海裡浮浮現…因為想當年初任官,秉持正向思考的能量,
黃埔的雄志澎湃了衛稷的使命!
軍旅的磨難增強了堅效的意志
美好的希冀充斥了套鬥的眼神。
明天的太陽燦爛了期待的内心,
執行任務的連續,如市街的號誌燈般司空見慣;一首軍歌「我有一支槍,扛在肩膀上,國家把它交給我,重責大任不敢忘!」縈繞耳際·解甲歸田后,原本安閑後半生涯,
感傷,從馬開始,政府施政不斷背信忘義,一群風燭殘年老兵失去了信心,晚華只有悲傷與遺憾! 道別是傷感的,分別是酸楚的。
經過了分分合合,終於明白分離是人生中一個無法回避的現實,凡事看開,萬事隨緣,或許明天,明天我們會在另一個國度,陽光明媚的日子相聚。秋林呀,總有一天會相逢的!
